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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茶红霞坞 ——品读滕白的茶诗

红霞坞茶园,见于晚唐五代诗人滕白笔下。滕白,生卒年未详。尝以户部判官,为南面前转运使,并官工部郎中。事见《直斋书录解题》卷二O。有《滕工部集》一卷。《直斋书录解题》,南宋陈振孙撰,是一部重要的古代私人藏书目录。该书收录丰富,体例较完备,记载较全面,为后世所重视,在考证古籍存佚、辨识古籍真伪和校勘古籍异同等方面,均起到重要作用。此书中记录了滕白的事迹,十分难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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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另金华《白沙滕氏宗谱》有载:滕白,字知白,晌之四代孙。五代开运三年(946年)中丙午科进士,太平兴国时(976~984年)为工部郎中。兰溪县紫岩乡人,侨居宋城。

  因研究茶文化,笔者近日读到滕白的一首茶诗。诗题是《题汶川村居》,云:

  种茶岩接红霞坞,灌稻泉生白石根。

  皤腹老翁眉似雪,海棠花下戏儿孙。

  写得清新流利,平和淡雅,宛如一幅充满生活情趣的田园小品画。

  因年代久远,滕白的官宦事迹尚不太清楚明了。诗题的汶川,也不知是在何地。经查资料知,汶川,一为古水名,在今山东省莱芜市北,流入济水,北入黄河,浮于汶,达于济。另一汶川,为四川省辖县,是2008年大地震的震中。汶川与兰溪可谓有缘,从2015年起,两地开展对口帮扶,庚子年春,马涧石渠的2400株杨梅树大苗,“远嫁”汶川,到映秀镇扎根繁殖。

  此诗不知滕乡贤在何处为官时所作。古代人为官,常疲于异地奔波劳碌。推想这位滕老伯,也是一生飘零宦海,他的一首《燕》,透露了这方面的些许信息:

  短羽新来别海阳,真珠高卷语雕梁。

  佳人未必全听尔,正把金针绣凤凰。

  滕氏是兰溪紫岩乡的大族,滕白的先祖滕珦(754~840年),居寺前村。唐建中元年(780年)进士。历官四门博士,任徽州绩溪令等职,八十七岁卒,赠户部尚书。滕珦的外公,就是著名唐将郭子仪。

  古代的紫岩乡,位于县邑之南,范围较大。近年开发的,位于马达镇的兰湖旅游度假区,风光秀丽,拥有4000多亩清新优质的茶园,纯净自然的湿地,潺湲溪流,天然绿色农庄,赏心悦目。

  兰溪的茶叶历史,究竟可上溯到何时?目前茶界尚意见不一,颇难定论。市境之内,北乡多高山,以产毛峰茶而声名鹊噪。而南乡多丘陵,在贯休、李渔的笔下,都曾描述了他们家乡所产的不同风味香茶,足见兰溪茶叶历史之悠久。

  旧志有载:紫岩乡茶山,一名云雾山,山谷深窈,草木森蔚而多茶,椒坞山中有飞瀑,喷薄林间,若玉龙远坠,红坑长五六里。笔者畅想:紫岩红坑,是否就是古之红霞坞,今之赤山湖呢,姑存疑之。禁不住心驰神往,思绪联翩,遥想唐五代滕白的老家紫岩乡,翠绿幽静的红霞坞茶园,是否曾经种植本地的绿茶呢?颇值得有心人去追寻、去研究一番。 (骆一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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